蠢鱼:学长,你到底去哪里了?
郤知托着下巴开始笑,笑得不怀好意。
不知不觉:我走了,不要你个蠢鱼了。
过了好几分钟对面都没回复,郤知还以为小学弟会软软地撒娇,或者恼怒地质问他。
半个小时后卫青打来电话。
“老四,逗鱼好玩吗?”
郤知疑惑为什么是卫青给他打来电话,“蛮好玩的。”
“呵!”对面冷笑一声,“我也觉得挺有意思的,一大清早看了出免费的节目表演,可太有意思了。”
“什么表演,喂,卫青……”对面电话挂了。
郤知断定卫青的话和喻瑀有关,他给小学弟打去电话,打了一个又一个却始终没人接,内心焦躁不安的他只能催促司机大叔快点开。
回到景区七点半,郤知在他和喻瑀睡的房间没找到人,室友的房间里只有卫青一个人。
郤知眉头紧皱,怎么三个人都不见了,“大熊和老二呢?”
卫青答非所问,“郤知,喻瑀不是大熊,再乱说话你迟早要作茧自缚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