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缝合完美。温医生,今天比预计时间提前了二十分钟。」
副手松了一口气,微笑说道。
「剩下的交给你们处理。」
温故没有接话,只是点了点头,流利的褪下手术服及手套,转身步出手术室。
他站在洗手池前,感应水龙头哗哗流出温水。
他用洗手乳一遍又一遍的揉搓着双手,从指尖到手腕,仔仔细细的清洁乾净。
他抬起头,看向镜子里的自己。
镜像中的男人面容清隽,眉眼间透着冷漠与矜持,薄唇紧抿。
他想起几小时前的发生的事,一股烦躁感便油然而生。
那是在家里那间隔音极佳的琴房门口。
当时温知新正赤脚坐在琴凳上。
她身穿一件松垮的丝质睡袍,乌黑的长发随意挽在脑後,露出雪白的後颈。
在她怀里,那把沉木色的大提琴被两腿紧紧夹着,弓弦摩擦过琴弦,发出低沉、绵密而又充满张力的共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