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就多加了份红糖糕,小娘子真好哄骗。”杨束擦去陆韫眼角的泪。
“我今日震惊四座,你怎麽也不问问我那首诗是哪来的。”
“世子往昔藏拙了。”刚哭过,陆韫嗓音有些轻哑。
“啧,韫儿都学会吹捧我了,我刚翻开蒙童读物,上哪藏拙,要接受现实啊,你夫君我确确实实没学问。”
杨束倒了杯水,递给陆韫,“那诗作者另有其人,但不属於这个地方,梦里梦的,我回头问问他死多久了。”
陆韫眨了眨眸,杨束的神情不像骗人,可梦里梦的……
“世子,到了。”
“下车了。”杨束刮了刮陆韫的俏鼻,呆呆的样子也让人稀罕。
把陆韫送回浣荷院,杨束展开摺扇,“寿宴散了?”
“被世子这麽一闹,谁还敢多留,一个比一个走的快,我估计,建安的勳贵,在老爷子闭眼前,是不敢办喜事了。”
“本世子可是遵守了游戏规则,拿了首诗出来,玩不起就私底下给,非得张扬,当本世子会惯着他们呢。”
合上摺扇,杨束往回走,想到那个少年的眸子,杨束停了下来,“牌九,去查查我们走时摔在地上的那个少年。”
不到半个小时,牌九就找到杨束。
“你开天眼了?效率这麽快?”杨束挑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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