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後,秦衿染似乎玩累了,打发走身边人後。她转身走向她一早就看到的人影那,毫无形象的坐下,自顾自给自己到了杯酒。
"你怎麽还是这副样子?"她晃了晃酒杯,语气懒散"我去那一趟,人都晒黑了。"
没理会对面说话声沈毓曦低头回覆着讯息,语气带上了一丝调侃"这麽久没玩了?舍得放走。"
"还行。"秦衿染耸了耸肩,笑得妩媚,语气却带着明显的挑衅意味"至少b你这木头有意思。"
闻言,沈毓曦这才抬眸看向她。
刚才隔得远没注意,现在才发现她确实黑了不少。lU0露在外的手臂添了几道新伤,原本及腰的长发也剪短许多,发尾带着些许毛躁。
秦衿染懒洋洋地抿了一口酒,挑了挑眉,眼神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,像只狡猾的猫。
"知道我为什麽约你来这吗?"
手腕轻晃冰块碰撞着杯壁,眼眸随意的扫过周遭,带着漫不经心的语气。
"我发现这地方挺有意思。"
"嗯?"
"上个月在东区埋伏等人的时候,出了点意外不远处突然传来爆炸声,我赶过去时车已经翻了人也Si透了。"
沈毓曦拿酒的手,微不可查的顿了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