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愿意相信，这样的并肩仍然成立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这份并肩，从一开始就并不单纯。

        与顾清辞的前行相b，苏念在旁人眼里的变化，也同样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新学期一开，她已经是大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再是刚进临海时那个站在法学院门口，抱着书，下意识在人群里找陆衡的nV孩。她会自己去教务处改选课，会和同学一起准备课堂展示，也会在午饭时间被室友拉着去新开的那家小店。被老师临时点起来回答问题时，她依旧会紧张，耳尖发红，可至少已经能把话说完，不再第一时间低头去想“如果是哥，他会怎么答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婉仪偶尔打电话来，听她说起学校里这些事，总会在那边轻轻笑一声，说：

        “念念是真的长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念也会笑着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甚至b从前更少主动找陆衡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天里，消息少了。那些“哥，我这个不会”“哥，你现在忙吗”“哥，能不能陪我去一下资料室”的句子，渐渐不再频繁出现。她像是真的按他和顾清辞都希望的那样，慢慢把自己的生活立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只有陆衡和她自己知道，有些依赖并没有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它只是被她从白天收进了夜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年里，陆衡找她的方式越来越简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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