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得太自然，像是在确认一件已经决定的事，而不是在征求谁的意见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衡看着她，没有立刻应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予晴也不催，只挑了下眉：“怎么，不乐意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陆衡顿了顿，声音低下来，“只是没想到你会说得这么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快吗？”她像是觉得好笑，“该做的都做了，还慢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完，绿灯正好亮起，车重新往前滑去。陆衡靠回椅背，望着挡风玻璃外迅速后退的街景，心口那GU说不清的东西却一点点浮起来，带着热，也带着某种几乎陌生的满足感。

        男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 系花，林予晴，林家的nV儿，现在是他nV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明知道这关系里有多少不对等，明知道她说这话的时候那种理所当然本身就意味着位置差异，可“她是我nV朋友”这件事，还是像一团火一样，y生生烧进了他x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林予晴并没有把车开回学校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衡起初没留意，等车拐过法学院门口那条主路，又径直往城东方向开去时，他才偏头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回学校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说我要送你回去？”林予晴握着方向盘，语气平平，像在陈述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，“中午才刚确认关系，下午就各回各的，你不觉得太没意思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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