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衡手指顿了一下，到底还是接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得近了，他才发现她耳后有一点很淡的香气，不是宴会上那种甜而浮的味道，更像洗过头发后留下的清冷气息。她肩颈的线条在灯下很白，长发落到一侧，发梢擦着锁骨。陆衡低头替她扣搭扣时，指尖不小心碰到她后颈，她很轻地缩了一下，却没躲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下极轻，却像把什么东西又往前推了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予晴转过身，抬手拨了一下坠子，让那点细银落在锁骨中间。她没照镜子，只是看着他：“好看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陆衡看着她，喉咙有些发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今晚终于说了句实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予晴把盒子随手放到一边，走到落地窗前，给自己倒了半杯酒。她没问陆衡喝不喝，只端着杯子，隔着玻璃看外面的夜sE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刚才在楼下站了很久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一眼也不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啊。”她轻轻晃了晃杯里的酒，语气懒洋洋的，“我只是觉得，你那时候的表情，像是随时会转身走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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