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任柏川在晚上十点左右就已经死亡,那麽凌晨零点十七分的报案电话,就变得更加奇怪。
打电话的人不一定是目击者。
也不一定是凶手。
他可能只是知道任柏川已经死了。
但如果那个人知道死亡发生的时间,为什麽不立刻报警?
为什麽要等到午夜?
又为什麽特地打电话给重案组,而不是直接联络值班台?
这些问题,似乎都指向同一个答案。
有人刻意选择了陆知衡。
可是,对方选择他的原因究竟是什麽?
「还有一件事。」方启明忽然说道。
陆知衡抬头。
「死者的手腕上有长期佩戴手表留下的压痕,但现场没有找到与之相符的腕表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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