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了......可以进来了,已经很湿了。”
她忍不住扭头,黑润润的眼睛染上水色,下唇被咬出深浅不一的牙印,撒娇似的哼哼。
郑琦茗依然神情冷淡,这件事令她心慌。他明明是个很温柔的人,为什么现在的样子却像极了另一个人。
来不及多想,她就被按住,脸侧着压在枕头上,腰也被迫塌下去,屁股却被高高抬起迎接男人的肉棒。
闷哼一声,他畅通无阻地埋进她的深处。
“啊,嗯啊,好舒服......”她满足了。
咬着口腔内侧的软肉,他才忍住没发出丢人的呻吟。
这样居高临下地俯视她,帮他找回了一些虚无飘渺的自尊心。白皙的肌肤被掐出红痕,浑身的软肉随着他的抽动被顶得发颤。
肥肥的,软软的,很好拿捏。
让他想起来之前偷偷跑走的那只垂耳兔。
从宠物市场买来的,在笼子里奄奄一息,好不容易救活了,好吃好喝伺候着,还取了个“小玉”的名字,养得又白又胖,柔顺的毛发亮得发光。
可爱的地方像,温顺的地方像。
连没良心的地方也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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