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道里都是周拾玉轻轻柔柔的笑声,笑得南歇心跳都乱了,南歇扣着外送箱的袋子,有些懊恼,“你笑什么?”
周拾玉收起笑,托着下巴侧头看他,“你的那些话跟我以前听到的根本不算什么。”
南歇转头,周拾玉看出他眼中的疑惑。
“以前,我爸爸刚出事那段时间。我们家天天围着人,有建筑商,包工头还有被建筑商坑了的老百姓,他们天天咒我们去死,我还被人扔过臭鸡蛋呢。”
不止,除了他们还有爸爸的上司和一些老板,他们曾经暗示过周拾玉,只要她跟了他们,他们会想办法救出爸爸。
所以跟他们相比,南歇的那些话一点伤害都没有。
南歇看着她,她的唇边依旧噙着笑,面容沉静美好,仿佛那些事情不曾对她造成一点影响,但南歇的心情却起起伏伏。
在她视线转向他时,南歇偏过头。
“那人下手重,你受伤了吗,要不要去医院看看?”
不要,准备吐口而出的两个字一下卡在喉咙里,南歇盯着台阶眨眨眼睛慢慢道:“肚子有点疼。”
周拾玉立马紧张起来,手指拽住他的衣摆,担忧道:“我看看。”
南歇蜷了蜷手指,抓着衣服下摆一点点掀起来。楼梯口的门没关,但他们背光而坐,视线有些模糊,周拾玉为了看清楚,凑得近了些。
清浅带着淡香的呼吸扑在皮肤上,发丝垂落在裤子上,一低头就能看见她毛茸茸的发顶,长而翘的睫毛以及唇珠被她轻抿进口中的饱满红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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