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拾玉伸手想让他停下,但他又应激又厌恶地反手推开周拾玉,低吼道:“别碰我!”
周拾玉后背一下磕到坚硬的座椅上,走廊里的输液架都被撞得好几米远。
少年看她疼得脸都皱到了一起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周拾玉白着脸宽慰说“没事”,他落荒而逃般地转身离开。
周拾玉吸气,抬手在左臂上摸一下,果不其然摸到一手的血,刚才她撞到架钩上了。
回到家,家里还是她走时的样子。打开鞋柜,看到南歇今天穿的那双鞋,这才松口气,在他门口踌躇一会,周拾玉还是敲了敲门。
“小歇,我给你买了药,放在门把手上了。”
虽然一整晚都没看清他的脸,但看他同学赵康那鼻青脸肿的样子,想来他也挂彩了。
她说完,没人回应,周拾玉叹口气回了卧室。
漆黑的房间里,柔韧瘦长的身影支着一条腿坐在飘窗上,那声叹息隔着门飘进他耳朵里,他烦闷地揉了揉额头。
第二天,周拾玉起床后南歇已经走了,不过门把手的药不见了。
厨房里,锅还插着电,打开里面依旧是粥和包子,不过今天多了一个煎蛋。看着那个亮起的保温键,周拾玉歪头,心想这应该是给她做的早饭了吧。
小何刚到店里就看到南歇穿着工作服在打扫卫生了,我去,不会是来了个卷王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