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，周拾玉一出房门就看到南歇端着早餐从厨房出来，她有点惊讶：“小歇，起这么早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歇低着头，没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拾玉去厨房看锅里煮着小米粥，蒸笼着还有两个热包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拾玉掩嘴打了个哈欠，她可听公司王姐说了，她儿子放假后天天昼夜颠倒地玩电脑玩手机，饭都不准时吃。王姐说他，他还理直气壮道：放假就是休息的，他不玩干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厢一对比，南歇懂事的有点让人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高考完了，怎么不多睡会？”周拾玉端着盘子坐到南歇对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歇身体僵了一下，低声嗯一声。周拾玉咬着包子，视线落在对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肩背平阔，渐渐有了成熟的轮廓，只是脸部线条还很柔润，睫毛又长又直，眉心微蹙，本来上翘的嘴唇被他抿成漠然的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眼底青黑，周拾玉问道：“晚上没睡好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眉心挤得更深，一点都不想跟她说话，把剩下的包子塞进嘴里，几口喝完粥，端起盘子边走边说：“我找了份兼职，今天开始就要去上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兼......哎，小歇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已经背着包出门了，动作急切，显得有几分烦躁和不耐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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