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杳杳后背的冷汗瞬间将单薄的衣料彻底浸透,心脏疯狂跳动得仿佛要撞碎胸骨。
她看着近在咫尺那张颠倒众生的冷酷面孔,唇角忽然神经质地弯了弯——
那笑容脆弱得像一触即碎的薄冰,却又透着某种诡异的、带着血腥味的缠绵。
她抬起纤细的手腕,不是推拒,而是极其暧昧地轻轻覆上了他暴起青筋的手背。
冰凉的指尖带着细微的颤抖,像濒死的蝴蝶终于找到了栖息的枝头,贪婪而依恋。
“没有人……指使我。”
她绝望地仰起颈项,主动将自己最脆弱、最致命的咽喉完全送进他掌心,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,却笑得愈发甜腻酥骨:“我调查你……是因为我早就疯了。”
裴珩冷峻的眉心微不可察地蹙起。
可覆在她颈上的那只手,却鬼使神差地松了半分力道——
终于够她贪婪地呼吸一口新鲜空气。
姜杳杳抓紧时机,整个人像藤蔓般变本加厉地贴了过去,鼻尖几乎蹭上他线条冷硬的下颌。
她贪婪地嗅着他身上冷冽纯粹的雪松香气,却又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,简直像某种催命又诱惑的邀请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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