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强忍着心里狂暴的野兽,控制着自己装作温柔的模样,低头亲了亲江予晚的耳朵,抿着耳廓又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,沙哑的嗓音轻轻道:“呼……放松,宝宝……乖……别夹得那么紧。”
“坏蛋!坏蛋……你个大骗子啊!”江予晚的眼泪珍珠般止不住得往下掉,小脸皱成一团,头发蹭得乱糟糟的贴在脸侧。
霍思临抬起头,被夹得头皮发麻,他咬着牙后跟,眼尾忍得发红。
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着急,想着要耐着性子再慢慢哄哄她,让她放轻松再继续下一步。
于是他握住在他身前乱动的小手,轻柔地禁锢在胸口,放缓声音哄诱着:“我哪里骗你了?不是你说着想我吗?”
“不要,你走……好疼啊……你出去啊!”江予晚的意识是不清醒的,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粗长的阴茎深埋在她的体内,肿胀的感觉传遍全身,她只想着让他赶紧从身体里退出去。
“啧。”霍思临眼神朝下看着哭的稀里哗啦的江予晚,他高估了自己的控制力。
忍不了。
霍思临伸手把头发往后撩,露出汗啧啧的额头,右眼的疤痕强势得扎眼,他喘了一口粗气,松开江予晚的手臂。
随即宽大的手掌握住纤细白嫩的腰,另一只手撑在她的腰侧。
霍思临的手臂肌肉精练粗壮,上面攀附着凸起的青筋,近乎和江予晚的大腿一般粗,可以很轻松地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摁在床上动弹不得。
江予晚仍在哭着,挣扎幅度减缓了许多,不安分地轻轻扭动着,她有点害怕: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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