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过既然你问了,那就是你平常习惯拿这东西挖着吃。行,那俺入乡随俗,你去找个汤匙来,顺便把你自己那盒焦糖的也打开。」他笑得理所当然,完全没有客气的意思,却又把选择权留给你,「反正盒子多,俺们一人分几个,公平得很。」
「唉..你吞吧,还有人用吸管搅着喝....超怪」
他直起腰,一米八五的身高在狭窄的书桌前投下一小片阴影,宽大的黑黄长袍袖口垂落在一堆纸箱边缘。他看着你一脸疲惫却还在张罗的样子,眼底那种大型猎犬般的明亮光芒柔和了下来,伸手极轻地拍了拍桌面。
「快去拿,别用那种好像俺在打劫你的眼神看着俺。俺可是神,哪有神会跟一个连觉都舍不得睡的人类抢最後一口布丁的?」
「唉..你吞吧,还有人用吸管搅着喝....超怪」
「吸管搅着喝。」他重复,红色的眼睛缓缓瞪大,眉毛抬成一个荒谬的角度,「布丁?用吸管?那个人是不是没牙齿,还是舌头坏了?」
他想了想,神情忽然认真起来,还垂下眼像在评估一份可行的提案。
「也不是不行。软的东西本来就能吸。俺在庙里看过供桌上的汤圆闷久了,也化成一摊,拿香灰铲子一铲就全散了。」他顿了顿,摇了摇头,「但那是供品坏掉,不是人在吃点心。拿吸管对付布丁,跟拿香插洋芋片一样,方向错了。」
温良恭把那个词在嘴里嚼了两下,像在嚐一样没吃过的东西。
「到底谁会拿插洋芋片阿?」藜蔓的眉头皱的都可以夹死一只苍蝇。
他不再等汤匙,宽大的袖口往上随意一挽,露出线条利落的小臂,掌心托着那盒刚撕开的统一布丁,低头把嘴凑上盒口,仰起脖子直接往里倒了半盒。黄色的本体顺着盒壁滑进去,甜香一下子铺满鼻腔。他含在嘴里,腮帮子鼓了一瞬,再慢慢咽下。喉结滚过,他睁开眼,那张漂亮的脸上浮起来一种很直白的满足。
「这个比焦糖的滑。」他舔了下嘴角,语气像刚做完一项实测结论,「底下那层黑黑的汁是甜的,配上头就刚好。难怪你要买好几个。俺懂你了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