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香也不说话,掀开被子就钻进去,仰面躺好。谭巧音腾出壹只手,把她那边的被子往上拉壹拉,盖住肩膀。阿香就往被子里缩壹缩,侧过身对着她,闭上眼睛装睡。
每天早上阿香在谭巧音怀里醒来,她会轻手轻脚爬起来。谭巧音翻个身,脸颊蹭过阿香枕面。阿香凑过去,小声说:“妈咪,我上学去了。”谭巧音含糊应壹声,又睡过去。
午休时阿玲趴在桌上看她:“淩见香,你不对劲。”
“哪里不对。”
“你最近天天笑。背书笑,做题笑,连罚抄都笑。”阿玲眯起眼,凑过来,“你是不是有情况了。”
阿香壹把推开她的脸:“胡说八道。”语气凶,嘴角却翘着。
阿玲拿手轻拍她的脸,语气贱兮兮的:“诶呀呀,你瞒我不到的。”
“对了。”阿玲敲了敲她的桌子:“隔壁班程倚梅托我给你的信,放你抽屉了。还有隔壁男校的周彦之,昨天在校门口堵你,没堵着。”
阿香拉开抽屉,里面躺着封牛皮纸信封,封口封着红蜡。她拿起来掂了掂,又放回去。
“不拆?”
“没什麽好看的。”
阿玲伸手抢过来拆开,扫了两眼,念道:“见香同学如晤,上次在图书馆看见你站在窗前看书,阳光照在你头发上,我觉得像看见了春天……”
阿香嗤了壹声:“春天?见过西关的回南天还能喜欢上春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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