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那么撑在池元身侧,低头看着那块被自己吮出来的印子,看了两秒。
“明天穿高领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江浩辰坐回去,重新发动车子。
池元把脸转向车窗,耳朵红得要冒烟。
他想起刚才在2008,自己哭着说出口的那句话——只有您碰过。
说得那么急,那么直,像是怕人不信,又像是在交底。
江浩辰会怎么想?会不会觉得他又在演,演得比上次还卖力?一个能顺水推舟爬上人家床的人,说“只有您”,听起来大概跟笑话差不多。
池元把额头抵在冰凉的车窗上,闭了闭眼。
算了。说都说了。至少今晚,那个人听见了。
夜里的郊区路很空,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。
车里安静了很久。池元不知道该说什么,也不敢说什么,只是盯着窗外。他能从车窗玻璃的倒影里看见江浩辰握着方向盘的手,和半张被仪表盘的光照亮的侧脸。
他看一眼,就移开;过一会儿,又忍不住看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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