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那句话落下时，整个广场像被什麽压住一样，静得发沉

        安以棠看着站在前方的季凛，心口忽然一紧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，季凛说到「都可能死人」时，语气似乎比前面更沉了一点。不是愤怒，也不是威吓，而像是某种太深太重的东西，从她平静到近乎冷硬的外表底下，短暂地渗出了一瞬

        快得几乎让人抓不住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今天这十公里，不是随便惩罚你们」季凛看着众人，声音恢复一贯的冷淡「是让你们记住——在这里，集合时间不是底线，备战状态才是」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顿，目光转向赵文川

        「至於你，01334」

        赵文川立刻挺直背脊，「是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有疑问，可以问」季凛淡声道，「但前提是，先完成命令」

        赵文川喉结动了一下，脸色仍有些难看，却还是低声应道：「……是」

        季凛没有再追究，只是将目光重新扫回全场

        「今晚二十二点熄灯。二十一点五十分，全员着整齐服装，在宿舍走廊列队点名。迟到、装备不齐、内务不整，照规定处理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完，转身就要离开，却在迈出两步後像是想起什麽，脚步忽然停住

        「01221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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