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穴里被哥哥操得又热又麻,那要命的快感阵阵涌入脑中,尝得欢愉滋味的软穴吐出汩汩春液,又被肉棒插出黏腻水声。
哥哥几乎次次深入浅出,那根粗硕阳具又能屡屡碾过最敏感的那处软肉,让她爽得近乎双眸失神。
云绥雪抱着哥哥宽厚肩背,被他操得淫叫连连。
哥哥的呼吸洒在她颈间,弄得她热热痒痒的,却又被他压抑沉闷的喘息勾去心魂。
身下是阵阵奇妙愉悦的快感,上边又被哥哥抱着亲着,好像身和心都因他沉入欲望的深渊。
“不行、不行了···啊啊···要到了···”
云绥雪甚至都不知自己在叫什么,只觉一瞬间小腹又酸又麻,穴儿里不受控制般紧紧绞了一下,而后便是满身说不出的畅快。
性器上被浇了一股热液,再加上猛地被妹妹绞住,云惟舟料想也是她被操得高潮了。
他忙放缓动作,稍微抬头亲着妹妹汗湿的颊侧,压住与她同样急促的呼吸,柔声问她:“皎皎,还受得住吗?”
云绥雪浑身发软,连带着声音都软得如春水般:“哥哥,你弄得皎皎好舒服呀···我还要···”
原来先前是她错了,这事果真如前代圣女说的那般,尽是快活滋味。
她现在舒服得都快不想说话了,只想被哥哥狠狠操弄,操得她只能发出愉悦呻吟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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