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明惠疑惑地看着他，「怎麽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犹豫了一下，似乎正在思考该怎麽开口，「你以後……能不能不要叫我夜公子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为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听起来好生疏呀！」夜锺昼说得理所当然，彷佛这是件再明显不过的事情，「我们不是朋友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温明惠想了想，点头，「是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既然是朋友，就不用一直叫夜公子了！」他眼睛一亮，立刻接着说道，「我叫夜锺昼，你喊我阿夜就好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阿夜？」温明惠轻声重复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称呼对她而言有些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小到大，府里的长辈与下人总教她待人要有礼数，即使是同龄的孩子，也很少有人会让她这般直接地称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迟疑片刻，才小声问道：「这样……真的可以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当然可以！」夜锺昼用力点头，「那我以後也不叫你温姑娘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她，笑吟吟地唤道：「明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温明惠微微一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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