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,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的位置研磨。车窗外的城市霓虹飞速后退,车内却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、黏腻的水声,以及江野被捂在掌心里的破碎呻吟。
“夹紧。”陆妄喘着粗气,声音冷得像命令,“等会儿在酒会上,你要一直含着我的精液。敢漏出来一滴,我就当场把你按在洗手台上,让所有人听你怎么叫。”
江野被操得眼前发白,高潮来得又急又猛。
他有些潮晕着射在车座的真皮上,后穴却被陆妄死死堵住,一滴精液都不让流出来。陆妄射完后,没有退出,而是就着这个深度把跳蛋重新塞回去,把穴口堵得严严实实。
精液被完全锁在体内,随着呼吸轻轻搅动。
酒会现场灯火辉煌,水晶吊灯把整个宴会厅照得像白昼。
江野被迫站在陆妄身侧半步的位置,西裤里还含着满满的精液和持续震动的跳蛋。
每一次陆妄和人握手寒暄、举杯致意,都会不动声色地把口袋里的遥控器调高一档。
江野的腿软得几乎站不稳,却只能死死咬着后槽牙,装作无事发生。
他的脸上带着职业赏金猎人特有的冷淡,只有偶尔发白的指节和微微发颤的喉结,泄露了真实的状态。
中场休息时,陆妄把人拉进贵宾卫生间的最里间。
门刚反锁,他就把江野按在冰冷的大理石洗手台上,从后面扯下西裤,把跳蛋粗暴地扯出来。
湿淋淋的跳蛋被随手扔进洗手池,换成自己的性器,毫不留情地整根捅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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