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老俯下头,牙轻轻磕在她白皙的肌肤上,舌头卷走了那块三文鱼。
“东南亚那条线,明年政策要收。收之前谁把仓建起来,谁就吃掉后面五年的利。”
林老嚼完嘴里的食物,慢吞吞地说着。
沈清颜继续夹着更多美味的佳肴,往自己胸口处放去,林老还是一如既往的低头吃着。
满桌人都在看。
坐在一旁的赵鹤龄七十出头,喝了一口白酒,眼里全是笑意。
“林兄,”赵鹤龄开了口,“你这只,哪儿淘的?”
“怎么。”
“皮子细。”赵鹤龄慢悠悠地补充道,“细得像没碰过水。”
满桌笑了一片。
林老爷子也笑得很开心,“碰没碰过水,你问她自己。”
沈清颜低着头,没有回话,嘴角勾起一丝礼貌的笑容,替两人的空杯添酒。
热气从佛跳墙里升上来,花胶炖得化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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