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疼得眼前发黑，呼吸都停滞了。张小烬觉得自己依稀闻到了血腥味，下面一定被撑裂了，这个想象加深了他的恐惧。他从没有受过这样的“伤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霍文海一开始抽插得很艰涩，几乎是动弹不得，直到后来血液混着淫水，充当了润滑，动作才顺畅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对张小烬来说，那根本不是一根鸡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那就是一个裹满了刀片的狼牙棒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下抽出都带出了血，每一下插入都把刀刺进软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自己像是要死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浑身软得一点力气也没有，只能像是破布娃娃一样被迫的承受着一切，连叫骂、哭泣都是浪费体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视线失了聚焦，呆呆地望着灰砖砌成的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佛爷的床上的时候，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佛爷对他总是温柔的。毕竟他看起来小小的一只，和张日山张小鱼那两个皮糙肉厚的不一样，佛爷每一次都会耐心的进行前戏，安抚他的情绪，用掉了小半瓶的润滑，才会真正的进去。从来不让他真的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小烬今天第一次知道，原来做这档子事情还能够这么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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