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躺过的毯子尚有余温，空气中还残留着他的气息与情欲的腥甜。克利须那蜷在柔软的被褥里，呼吸渐渐变得绵长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，禅房的门被极轻地推开，堪布踩着扬起的灰尘走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脚步几乎没有声音，僧袍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目光落在软榻上那个还在沉睡的人身上，她浑身只裹着一层薄被，雪白的肩头与布满浅浅红痕的锁骨暴露在外，腿间还隐约可见未干透的水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到床边，指尖极轻地触上她的脸颊，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，他俯身，从层层叠叠的衣物与被褥中，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，动作小心而珍惜。

        克利须那在他怀里无意识地蹭了蹭，脸颊贴上他结实的胸膛，发出细微的鼻音，却没有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堪布把她抱得更紧了些，他已经一连数日甚至连克利须那的衣角都没能摸到，思念像是小虫不停的啃食他的心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点灯，轻轻抱着她，转身走出禅房，穿过回廊，朝着后山的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风带着瀑布的凉意迎面而来，水声轰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抱着怀中被别人调教了数日的妹妹，一步步走向水流湍急的后山瀑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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