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冬气得两眼一黑，指着他的鼻子尖，“那你也有病！谁拉近关系的方式是……是做爱？不熟怎么可能操一操就熟了？你少看点黄文，求你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严观复同样郑重指出：“比较爱阅览情色文学的是你，你那些手抄本我还没丢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冬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严观复借机俯身贴近了，声音压低，胸膛微微颤动，和他的胸口几乎完全相贴，使严冬温热地察觉到他胸肌柔软妥帖的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得对，”严观复的眼睫毛很可怜地垂下去，显出几分难得的弱气，“我确实年过而立，无论如何都是理应收心的年纪，这么对付你……我太不该，也太混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我的这些，都是从你爱读的这些书里学来的啊……”严观复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，压进自己胸肌之间一道浅而长的沟壑之中，“你一点都不喜欢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严冬望着快怼到自己跟前的胸啊软绵绵的胸啊，可耻地咽了咽口水，严观复的罪行在他看来也不是那样难以饶恕的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念中学的时候，严冬像所有的男孩子一样，血气方刚，性欲旺盛，常常室友头碰着头，对着同一台电话手表上放的黄片自慰。但严冬对文字的敏感尤甚，更偏爱在文字的引导下展开无边想象，所以才有了那些书。

        年代久远，他早已忘却那些擦边杂志的内容，但毋庸置疑的是严观复记得，不仅记得，还打算一一付诸实践。

        太阳落入地平线以下，夜色一展千里，金橙和绀青的灯火沸腾交错，宛如一把火倒进青绿的薄荷酒。浸入夜色的城市好像才刚刚苏醒，华灯初上，灯火迷蒙。

        眼下的严冬面临的便是这一卷城市的夜晚。他的胳膊被拽住，面朝伟丽的落地窗跪着，身后压着严观复沉甸甸的胸膛，他惶恐而不能逃避地意识到，这个夜晚也才刚刚开始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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