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观复轻轻缓缓地，一字一顿说道，他的语气反常得温和而耐心，近乎教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我希望你做的所有的事情，甚至算不上是要求。因为我没有任何资格和立场要你做什么，也没有让你感到畏惧的力量。你不怕死，你什么也不怕，”他轻声说，“但是，如果你又走了，我就又是一个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冬努力后仰着脖子，把脸往后缩，似乎在躲避那双盲瞳的“注视”，他别开脸，别别扭扭地说，“我知道了……我，我答应你，先活一阵再说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观复松开了捏着他的手，任由他如临大敌一般从腿上一跃三尺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，比起你那些，你还有一个天然优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观复拍了拍胸襟上不存在的灰尘，露出绷紧的布料下一段圆软的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你生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冬瞠目结舌地问：“什么玩意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严观复回头看了他一眼，嘴角翘了翘，露出了一个有点狡黠意味的笑，“我就永远不会怀疑你怀的不是我的孩子，不会对你掏心掏肾换血，不会用汽车拖你，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够了够了，你给我上班去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严冬一巴掌把严观复推出门外，重重关上了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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