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……”严冬含含糊糊地,不服气地辩驳道,“我就是……?”
严观复笑了笑,问他,“就是什么。”
“就……”
严冬张了张嘴,他的穴口里还埋着严冬的性器,前列腺被顶着,自己身前的东西被操得晃晃荡荡,高潮屡屡以后只能射出一些稀薄的水液。脑子像被打蛋器打碎了变成香香软软小蛋糕,一句话都说不出。
“我不是。”严冬倔强地坚持说,自己都察觉不到语气里的委屈,“我才不是……同性恋呢。”
“你是。你和男人上床了。”严观复说,声音慢条斯理的,腰腹还在摆动着操他,“你现在身体里还含着男人的精液,你被操得很爽,刚刚还在夹我。”
“我他妈夹你是因为……”
后半句话被严观复低下头,吻进了口中。
严观复在这一点上出奇得会耍无赖,他看不见,声音对他来说就至关重要。每当他不想听到严冬说出的话,便俯身吻去,或者重重把那句话操碎。
严冬忽然觉得自己确实没什么可反驳的,妈的,gay就gay吧。
他破罐子破摔地给自己挽尊,“我本来就不在意。”
“哦,”严观复亲了亲他的脸颊,“你就是天生适合被男人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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