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”这个词只化作一声低语。“麦克,不要。求你了。别用那个。”
“麦克?”麦克挑了挑眉,语气平静。“我以……”“我以为我们已经过了那个阶段了。”
“爸爸。”这个词出口时带着哽咽。“求你了,爸爸。别这样对我。我会乖的。我会很乖的。只要像平时那样给我换尿布就好。求求你——”
“像平时那样?”麦克把灌肠袋放在茶几上,里面的水晃荡作响。“想要‘平时’那样,宝贝?‘平时’意味着你要穿着沾满排泄物的尿布再坐上一个小时。‘平时’意味着你要明白,该如何清理你的身体是由爸爸说了算的。”他俯身握住罗文的手,将他拉了起来。那块脏尿布沉甸甸、热乎乎地垂在罗文两腿之间。“过来。去浴室地板上。现在就去。”
罗文那指尖泛白的双手紧紧抓着麦克的手。他的双腿有些不稳,尿布的重量破坏了他的平衡。体内的塞子随着每一步移动而位移,时刻沉重地提醒着他体内积压的一切。
当麦克引导罗文跪下时,浴室冰凉的瓷砖贴上了他的膝盖。灌肠袋挂在毛巾架上,软管像一条透明的、蓄势待发的蛇一样拖在地板上。喷嘴就搁在罗文膝盖旁的瓷砖上。
“跪好,手撑地。”麦克的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。“脸朝墙。”
罗文那被锁具禁锢的阴茎渗出液体,弄湿了脏尿布里的衬垫。他的后穴紧紧裹着那枚塞子。但他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顺从动作——俯身、调整姿势,额头抵上了墙壁冰凉的瓷砖。
“我现在要脱掉尿布了。”麦克的手摸到了尿布的搭扣。撕开搭扣的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显得格外刺耳。“然后,我要把塞子取出来。”“然后,我要把你体内清理得干干净净。”
“求你……”罗文的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爸爸,求你……”
“嘘。”尿布滑落,堆叠在罗文膝盖周围。空气接触到他的皮肤——凉意袭人,还夹杂着他自身排泄物的气味。麦克的手摸到了那个塞子的底部。“深呼吸,宝贝。”
塞子被拔了出来,发出一声湿润的声响。罗文的穴口因空虚而紧缩,在失去填充物后不由自主地痉挛。他那被锁住的阴茎渗出液体,滴落在双手之间的瓷砖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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