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正在学习，对吧，亲爱的？”麦克的声音轻柔。“学会了当个荡妇并不能填补内心的空虚。学会了任由他人利用只会让你感到更加空虚。学会了想要获得真正的充实，唯一的途径就是……”“……彻底臣服——任由某人掌控，永不放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文含着奶嘴，下颌不断吮吸动作。那把钥匙在晃荡。泪水止不住地流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你记住这种感觉。”麦克的手再次按在那块脏了的尿布上。“那种沉重感。那种温热感。那种羞耻感。每当你动了变坏的念头时，我都要你带着这种感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文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抽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下次当你又想去卖弄风骚、出卖身体时，我要你回想起这一刻。坐在‘爹地’的腿上，穿着脏尿布，哭泣着，因为你终于明白了那种放荡行为的真正含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麦克的声音变得更加柔和，转而用起了哄婴儿般的语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你不再是个荡妇了，对吧，宝贝？你是爹地的好宝宝。好宝宝不会到处卖弄风骚。好宝宝不会让陌生人碰自己。好宝宝会乖乖待在家里，喝奶、看动画片，然后坐在脏尿布里，直到爹地说可以清理干净为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文发出一声湿润而破碎的啜泣。他那沾着乳霜的手指紧紧抓皱了羊绒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明白吗，宝贝？”麦克声音温柔。“你明白这块尿布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点了点头。动作极其细微。罗文的额头更用力地抵在麦克的胸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用语言表达出来，宝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这个字音含混不清，因为嘴里还含着安抚奶嘴。“嗯，爹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宝宝。”麦克搂紧了他。“真是个懂事的好宝宝。学会了教训，也接受了后果。”他在罗文的发顶印下一吻。“爹地真为你感到骄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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