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道歉。”麦克的声音变得柔和。他在沙发边缘坐下,手里仍拿着手机,膝盖轻轻蹭过那鼓鼓囊囊、湿透了的尿布。“我已经处理好了。我告诉她你在休假。我告诉她你需要休息和清静。我告诉她不要来探望。”他空着的那只手伸出来捧住罗文的脸颊,拇指摩挲着他的下颌线。“而她相信了。因为她有什么理由不信呢?谁会想到,那位才华横溢的教授正穿着湿尿布躺在沙发上,怀里抱着泰迪熊,等着喝下一瓶奶呢?”
罗文倒吸了一口凉气。羞耻感化作了沉重的负担——像一条灼热、令人窒息的毯子压在胸口。被锁具禁锢的阴茎渗出了液体。膀胱因彻夜的排尿而空空如也,却徒劳地抽动着。那个塞在体内的堵头,时刻提醒着他如今变成了什么模样。
麦克的拇指抚摸着罗文的脸颊。“但你不用去想那些事。”他的声音转为那种温暖、哄孩子般的语调——那是“爸爸”特有的声音。“你不用担心艾玛,不用担心学校,也不用担心外面的世界。”“你就躺在这儿看节目,一切都交给我来打理。”
他伸手拿过茶几上的安抚奶嘴。粉色的硅胶在光线下闪闪发亮,挂在链条上的钥匙轻轻摇晃着。
“张嘴,亲爱的。”
罗文的下巴微微颤抖,嘴唇随之张开。安抚奶嘴滑入他口中,挡板贴合着他的下巴和上唇,奶嘴头轻压着他的舌头。那把钥匙垂落在他的锁骨窝处——冰凉的金属触碰着温热的肌肤,像钟摆一样记录着时间的流逝。
“这就对了。”麦克用手托住罗文的脸颊,引导他靠回沙发靠垫上。“真是个乖宝宝。吸着奶嘴,看着节目,把那些成人的烦恼统统抛诸脑后。”
罗文的嘴巴本能地动作起来。吸吮,松开,再吸吮,再松开。这种节奏舒缓而催眠,淹没了脑海中艾玛说话的回响。屏幕上再次出现了曼陀罗图案——粉色、金色与紫色交织,缓慢旋转,柔和的和弦声渐次增强。
“你的手机先由我保管。”麦克举起手机,随即将其揣进兜里。“不再有电话,不再有打扰。只有你、我、你的奶嘴,还有你的节目。”他的手抚上罗文的头发,手指穿梭在那些夹杂着银丝的发缕间。“你不再需要做惠特博士了。你不需要批改试卷、参加会议,也不需要指导研究生。你只需要做我那个甜美、无忧无虑的宝宝。”
罗文那指尖泛白的双手松开了怀里的泰迪熊。双手微微颤抖着抬起,扶住安抚奶嘴的挡板,将其固定在原位。随着每一次吸吮,那把钥匙都在他胸口轻轻叩击。
“就是这样。”麦克的声音低得近乎耳语。“放轻松,把一切都放下。那些担忧、内疚和责任。你不再属于大学了。你属于我。”“你是我的小宝贝,包着尿布的宝宝,我那甜美、漏着尿、无助的小男孩。”
感官视频的画面转到了漂浮的三角形上——粉色、金色和紫色的三角形,在淡紫色的天空中缓缓飘荡。每当画面切换,都会伴随着柔和的叮咚声。三角形。正方形。圆形。
“看着这些形状,宝宝。”麦克的手继续缓慢地抚摸着罗文的头发。“多美啊。多宁静。这就是你现在的归宿。在这个安静、温柔的地方,没有任何坏事能伤害到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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