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文张开了嘴。没有话语溢出——只有一声呜咽，破碎而凄楚，在浴室的瓷砖墙壁间回荡。他那被锁住的阴茎剧烈搏动着，顶得尿布前襟都明显地隆了起来。他那指尖沾着乳霜的手掌平按在换尿布垫上。那把钥匙在浴室的灯光下闪烁着微光，随着链条轻轻摇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麦克——求你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嘘。”安??抚奶嘴的胶头抵住了罗文的下唇。“张嘴。吸吮。让我看到你接受了自己的位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文的下颌微微颤抖。粉红色的硅胶带着淡淡的肥皂味——麦克清洗并消毒了它，正是为了这一刻而准备的。他的双唇分开。胶头滑入他口中，填满了口腔，压迫着舌头；挡板弯曲着贴合在他的下巴和上唇上。钥匙悬挂在圆环下，垂落在他的喉咙处——冰冷的金属触碰着他发热的肌肤。链条的长度恰好让钥匙停留在锁骨交汇处的凹陷窝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这样。”麦克用拇指抚摸着罗文的脸颊。“吸吮。让我听到声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文开始吸吮。安抚奶嘴的胶头随着他嘴部的节奏一张一合。浴室里充斥着柔软湿润的声响——那是婴儿吮吸的声音，是宝宝自我安抚的声音，也是一个沦为无助、依赖且完全被占有之物的男人的声音。他那沾着乳霜的手指从尿布垫上抬起，触到了奶嘴的挡板并将其扶稳——不是推开，而是将其固定在原位，接纳它，需要它。随着每一次吮吸，那把钥匙都在他的喉咙处轻轻晃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美。”麦克的声音低沉沙哑，“美极了。看看你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托住罗文的下巴，将他的头转向立柱式洗手池，转向池上方那面椭圆形的镜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罗文看见了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正躺在一块印有黄色小鸭图案的尿布垫上。他那夹杂着银丝的头发凌乱不堪，脸上还留着淤青消退后淡淡的黄绿色痕迹。在他岔开的双腿之间，厚实的白色尿布强行撑开了他的大腿；每一次呼吸，尿布的塑料外层都会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而含在他嘴里的——那张曾经讲授丁尼生诗歌、在同行评审期刊上发表论文、指导研究生撰写学位论文的嘴——此刻正含着一个粉色的安抚奶嘴，奶嘴上还垂挂着他那贞操锁的钥匙。

        被锁住的阴茎渗出的液体弄湿了崭新的尿布。那是一股温暖、蔓延开来的湿意，却瞬间被尿布的吸水芯层吸收殆尽。他知道，尿湿显示条肯定已经变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是现在的你。”麦克的声音从他头顶、身后，四面八方传来，“这才是你本来的样子。一个穿着尿布、吮吸奶嘴的婴儿。一个会漏尿、会爬行、需要人换尿布的生物。一个属于我的东西。”他的手抚摸着罗文的头发，动作既温柔又充满占有欲。“好了。翻过身来。跪在地上，手脚着地。我们要爬回客厅去。这一次，我要听到奶嘴的声音。我要听见你在移动时吮吸的声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文翻过了身。厚重的尿布让他的动作变得迟缓而笨拙。他撑起身体，呈跪爬姿势；嘴里的安抚奶嘴上下晃动，挂在上面的钥匙也随之摆向前方，轻轻敲击着他的胸骨。他开始向前爬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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