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文爬向最近的角落。随着动作，体内的那个塞子也跟着移动，那种粗硬、无法抗拒的压迫感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。他俯下身，胸口几乎贴着地面，开始用力擦洗。

        刷毛在瓷砖上发出沙沙的声响。来回擦拭。来回擦拭。没过几分钟，他的手臂就酸痛不已。砖缝里的填缝剂早已陈旧，沾染了经年累月洒下的咖啡渍和冬日融雪带入的盐分；而那把牙刷太小了，根本无法真正清理干净。这正是目的所在。麦克并不在乎进度，他只想看着罗文徒劳无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感觉如何？”冰块碰撞的声音再次响起。“跪在地上，只穿一件围裙，擦洗我的地板？你知道，这才是家庭主妇该做的事。这才是你命中注定该做的事。而不是去讲课，去发表着作，去指导那些眼里闪烁着崇拜光芒的研究生。”停顿片刻后，他又说道：“你漏了一处。冰箱左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文爬向冰箱。他的膝盖已经磨得通红，皮肤被瓷砖磨破了皮。围裙的荷叶边拖过肥皂水，吸饱了泡沫，紧紧贴在大腿上。被锁在贞操笼里的小阴茎徒劳地搏动着，尽管无法勃起，却仍渗出稀薄透明的液体，滴落在本该由他擦拭干净的地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麦克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。“求你了。对不起。我已经道过歉了。我还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直到我说停为止。”麦克推开椅子站了起来。他的脚步声穿过厨房，缓慢而沉稳，最后停在罗文身后。“你不再有权制定规则了。惩罚何时结束，不由你说了算。你不是教授，也不是学者。你只是一个跪在地上擦地板的女孩，屁眼里塞着东西，小阴茎被锁在笼子里。这就是你的身份。这就是你的全部。”“说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文那指尖沾着泡沫的手紧紧攥住牙刷。肥皂水顺着手腕流下，在臂弯处积聚。他在不锈钢冰箱门上的倒影模糊不清，只剩下一片苍白的肌肤和白色的棉布衣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一个跪趴在地上的女孩。”这几个字仿佛刮擦着他的喉咙，让他感到生疼。“正在擦地板。屁眼里塞着……塞着肛塞。还有个笼子套着我的……”一声抽泣从他喉咙里猛地冲了出来。“我的小鸡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。”麦克在他身后蹲下。他的手搭上罗文的髋部，拇指按压着那道被拍打板抽过、如今已渐渐消退的红肿痕迹。“像你这样的女孩，没有资格争辩，没有资格哀求，也没有资格讨价还价。你们只管擦地、做饭，还有听从命令张开双腿。”他的另一只手托住罗文浑圆的臀部，手指隔着皮肤描摹着肛塞的底座。“你擦了多久了——大概二十分钟吧？可地板还是脏兮兮的。你这活儿干得可不怎么样，是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，先生。”罗文的声音带着颤抖。“我在努力。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做得一塌糊涂。”麦克抽回了手。“就像你今天早上搞砸了一样，就像你在休息室里搞砸了一样，就像每次我不在你身边盯着你时你搞砸了一样。让你去教学，信不过；让你在办公室接待学生，信不过；甚至连让你擦个地板，都信不过。”他站起身，语调随之改变——变得更加冷酷。“看来你需要另一种形式的‘教导’了。把围裙脱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文解开系带时，双手止不住地颤抖。湿漉漉的棉布衣料被他从头上脱下，他又变得赤身裸体——身上只剩下那个笼子和肛塞，还有那跪……他蜷缩在一滩肥皂水里，尽管厨房里很暖和，他却止不住地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双手撑在台面上。双腿分开。不许回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文用酸痛的膝盖支撑着站了起来，将指尖指甲上还沾着乳白色的润滑剂抵在厚实的木质料理台边缘。赤脚踩在瓷砖地面上，感觉格外冰凉。身后传来麦克放下威士忌酒杯的轻响，接着是皮带扣解开的细微声响，以及衣物摩擦的窸窣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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