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没事。”德里的声音平稳而专业,音量足以穿透门板传到外面。“只是一份需要重新调整结构的初稿。我再过十分钟就忙完了。”他的手从罗文的嘴上移开,回到腰侧,拇指按压着那道被拍打留下的、正在消退的红肿痕迹。
“噢。”艾玛的语气变了——或许是失望,又或许是好奇。“我不知道他在里面有客人。是谁——”
“客座讲师。经济系的。德里万斯。”德里的手指恢复了那种缓慢研磨的节奏。罗文的额头抵在冰凉的桌面上,呼吸在抛光的木材表面呵出一层薄雾。“我们在讨论一个跨部门的合作项目。”
“听起来很有趣。”艾玛的声音变得有些迟疑。“罗文,我是不是应该把批注通过邮件发给你?”
罗文张开了嘴。德里的手指用力蜷曲,按压着他的前列腺,而他发出的声音根本算不上是一个词——那是一声被扼住的喘息,一声被咽回喉咙的呻吟;如果不是被生生掐断、变得难以辨认,那听起来本该像是个“是”字。
“那就是‘是’了。”德里的声音里带着笑意。“他会给你发邮件的。谢谢你过来一趟,艾玛。”
一片寂静。随后是沿着走廊远去的脚步声。还有楼梯间房门轻微的咔哒声。
“她走了。”德里的手抓紧罗文的头发,猛地向后拉扯他的脑袋。“你刚才差点就让我们露馅了。当你的研究生在问批注的事时,你却像个妓女一样呻吟。你知不知道如果她推门进来会发生什么?如果她看到自己的导师弯腰趴在桌上,屁眼里插着另一个男人的手指,阴茎还被锁在笼子里,那会怎样?”
罗文的回答是一声呜咽。他那被锁在笼子里的阴茎此刻正不断渗出液体,一股细细的透明水流滴落在他岔开的双腿间的地板上。他胯下的胀痛感已令人难以忍受——整整三周的禁欲,三周里身体不断勃起却无处宣泄,三周里麦克的钥匙在胸口闪烁,而罗文的身体早已忘了该如何释放。
“我问了你一个问题。”德里的动作加快了。三根手指深深探入,将罗文撑得大开,反复撞击着那处能让全身因那份被压抑的、绝望的快感而战栗的敏感点。“会发生什么?”
“她会……”罗文的声音破碎不堪。“她会看见的。她会知道的。所有人都会知道。”
“所有人都会知道什么?”
“我是什么样的人。”这几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。“我变成了什么。一个被囚禁的荡妇。一个绝望的女孩。一个……”他的臀部不由自主地迎向德里的手指。“一个在办公室里被手指玩弄、而学生就在门外等候的……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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