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埃利斯医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艾玛。”罗文的声音有些沙哑破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猛地转向麦克：“你对他做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听得很清楚。”她双手紧握，垂在身体两侧。“我不是傻瓜。这三天里，我反复琢磨了我们之间的每一次互动、每一个古怪的瞬间，还有每次我跟他说话时你突然现身的情景。而且，那通电话我也听到了。当时你跟别人在一起。你正在……”她深吸一口气，稳住情绪。“你在跟他上床，对吧？一位教授。你的同事。一个受你掌控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麦克面不改色。“这是很严重的指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是指控，这是事实。”艾玛走近一步，声音提高了几分。“他怕你怕得要死。我提到你的时候，看到了他的反应。他退缩了。他维护你的样子，就像那种被洗脑去保护施虐者的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够了。”罗文站起身，双手微微发抖。“艾玛，你得离开。这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威胁你了吗？”艾玛猛地看向罗文，神情焦急。“他威胁了你的事业？你的职位？因为无论他手里握着什么把柄，都不值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人握着我的把柄。”罗文语速很快，快得有些反常。“我很好。你的行为既不专业也不得体，你必须离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麦克抬起手，示意两人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到办公桌旁，倚着桌沿站定，双臂抱胸。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，带着一种审视般的冷静。“你在乎他，”他对艾玛说道。这不是疑问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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