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旻熙的一生像这河流江水,一直从西部州县往东方走。
申请上了东部的名校弘文馆大学,大二决心选法律专业,念书期间拿到顶级律师事务所的实习,硕士毕业后一脚又踏进了政坛来到司州……
她没有随入海口的河漂往更遥远的地方,停泊在司州多年,好像未来人生就将一直荡漾在此处水波。
她好像从来没搞懂过命运走向这回事。
但当她在与年长自己十五岁的男人性交时,竟然又开始久违地思考这一话题。
被他的精液喂养得撑肠拄腹,阴唇处呕出一片溪流,洋洋洒洒淋在他的生殖器上,她接受的文法教育让她略含文艺气质地想——
命运呀,流向的竟是此地。
早上八点钟,作为说客的姬旻熙出现在国会大厦。
这是御府晚宴后第二次见她。
宗晟正准备同参议院议长去用早餐,在大楼一层走廊瞥见一道熟悉的影子。
女人站在走廊尽头一棵龟背竹旁,身后一张六面大漆紫檀屏风,云岭江山从她背侧曲折伸展。
穿银丝绸面料的风衣和白色衬衫、及膝西装裙,头发随意低低地挽着,露出脊骨分明的后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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