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。脚还在纸上。腿没有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溢曈换了个角度，从下往上。这个角度杯罩的空挡也进了画面边缘，两颗还露在外面的乳尖在屏的上沿，正中是被勒进逼缝的泳裤。她没有叫停。她只报机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正面。宝宝自己看布有没有夹住阴蒂。夹没夹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嘉琮被迫低头看。白布中间那一点比刚才更鼓，颜色更深，边缘有一点亮，是湿被灯打出来的。她夹的时候，那一点就更明显。她一放松，布仍嵌着，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夹住了。阴蒂在布里面鼓着。抠不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抠。”昀畅说，“就让它鼓着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改用两指掐住泳裤正中那条已经陷进去的边，向外拉一寸，布离开阴蒂的瞬间又凉又空，阴蒂自己弹在空气和布之间，然后他松手。布弹回去，重重拍在那一点上。她叫出声，膝盖撞他的腿，被顶开。快门连响三下，全拍在弹回去的那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来。”溢曈说，“这一下贴合才看得见。宝宝数。数到三，爸爸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求不要再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数。”昀畅的声音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数。“一。布拉开了。阴蒂空着。”布离开的那一寸风是凉的，凉完发胀。“二。还开着。”她能看见自己那一点立在缝外，浅色，湿。“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松手。布拍回去。湿响很轻，轻到她仍听见了，也听见快门把这声盖住。腿根一麻，水又漫出一点，深色扩大，快要碰到侧边那枚小校徽。她摇头，手想去挡镜头，腕被他从身后扣住，按在自己小腹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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