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亮的时候嘉琮还被夹在中间。腰上是昀畅的手，小腹上是溢曈的手，纸尿裤里那块湿已经凉了，贴着穴口，也贴着肿起来的阴蒂。她一醒就想翻个身，刚动了一寸，两边的手都收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翻。”昀畅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哑，“说了我们动，你别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腿麻了。真麻了，不是借口。而且垫子湿透了，贴着阴蒂，好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溢曈从她身后坐起来，先看了一眼粘扣，没揭。“宝宝，麻了就说。说完爸爸抱你过去换。你自己要是下地，算你犯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又不会跑。就走两步到台子那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。”昀畅已经起身，手臂从她膝弯和后背穿过，把人抱离床面。脚尖空空地晃了一下。纸尿裤因为这个姿势往上勒，湿掉的那一块正好碾住阴蒂。嘉琮倒抽一口气，手抓紧他的衬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慢点。磨到了。阴蒂还肿着，你再颠一下我要叫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放松。”他没放她下来，往客厅走，每一步都能让那块垫布错开一点，再贴回来，“夹什么。越夹越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客厅的窗帘只开了一条。换垫台已经铺好新的尿垫，溢曈绕到前面等着，头发随便别起来，身上还是睡觉那件真丝吊带，看上去和同班没两样。她看着嘉琮被抱过来，视线却落在那块被勒紧的纸尿裤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湿到外面了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嘉琮说，说完自己就不太确定。阴蒂被垫布来回蹭着，又麻又热，穴口还含着夜里没吐干净的那点，一晃就往外走。“就是里面湿。爸爸，你放我下来。台子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到了也不放。”昀畅把她抱到台前，没有立刻让她躺下。他改成从后面环着她，让她的背贴着自己胸口，双脚仍离地。“先报。这一路磨成什么样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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