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坠。像喝过热水，要往下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再次按腹。又挤出一小口，刮到她小腹上，与第一口清液的印叠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手册要写：内灌；按腹可见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段昀畅拿过新的纸尿裤，内侧朝上。这次他先把自己还沾着的那一层抹在棉上，再对准她不断开合的穴口贴上去。粘扣左右拍紧。掌心覆盖中央，隔着布按住阴蒂和那个还在往外渗的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包上了也不许并腿。并腿会把第二顿全挤到腿根。今晚要夹着睡觉的是这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嘉琮夹紧。棉立刻沉下去，热、湿、满，小腹的坠和尿布的坠叠成一块。她看着天花板，乳尖随着呼吸轻轻晃。

        段昀畅擦净手，看了一眼手机。屏幕亮着，未接来电的备注是同学群，下一条是倪溢曈：活动还没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手机扣过去，拇指却按在拨号键上方，没按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下一课不是洗屁屁，也不是喂奶。”他说，短得像宣读，“要让妈妈看看你喝完会不会吐。吐在垫上，还是吐在镜头里，你自己选。选之前先报，现在里面还在不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嘉琮把注意力按进那层布后面。精液比水厚，仍贴着内壁，随着心跳往口上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，精液还在穴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完脸才红。红的时候，穴口又吐出一点，把新垫中央洇深。段昀畅看着那点深，没有立刻拨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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