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霄猛地回身,扑向那道正在闭合的门缝。指尖离门沿只剩十公分,五公分,门缝里最後一线光被挤灭了。
「咚!咚!咚!」
他的拳头砸在冰冷的金属上,只震得自己虎口发麻。门纹丝不动。
「表兄!开门!」他疯了一样地捶打,吼声在狭窄的通道里撞出空洞的回音,「阿城!表兄顺失血那麽多,药在我这!止血粉、抗生素,全在避难室的柜子里,你们拿走!开门啊!」
门外传来阿城沉哑的声音,隔着三尺厚的合金,模糊得像从水底浮上来:「二少爷,对不住。方才敌人第二波已经进庄了,这是何先生之前交代过得。系统是他亲手设的最高级别,全庄联动锁死……除了他本人的掌纹加心跳,谁也解不开。」
「那就砸!」
「砸到明年也砸不开。」阿城的声音第一次裂了缝,「二少爷,扛住。里面有水有食物,省着点用。等我们回来。」
脚步声迅速远去。
然後,世界只剩下李云霄一个人的呼吸声。
他背靠着门滑坐到地上。
应急灯亮了起来,惨绿色的光,把整个房间泡成一潭死水。
他借着那点光环顾四周:不到十平米的避难室,一张空床,一面黑着的监控屏,墙角一排铁柜,一个洗手台,台下一个马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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