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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晚上，庄园的气氛变得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晚的德州没有香港的霓虹，只有死一般的寂静，偶尔传来几声远处郊狼的嚎叫，衬得这座石堡更加阴森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云霄被带到了主卧室。这里没有枪械，只有厚重的地毯和昏黄的烛火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君顺穿着一件浅蓝色的丝绸睡袍，靠在床头，手里拿着一杯威士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过来。」何君顺招呼他，声音慵懒，却不容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云霄走过去，每一步都走得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心里默默衡量着这段距离——这是从「李家二少爷」走向「何君顺的共犯」的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每靠近一分，他对自己过去的背叛就深一分，但那种堕落的快感也强一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心里对自己说，既然选择了做共犯，就要做到底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君顺伸手拉住他的手腕，将他拽倒在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今天做得不错。」何君顺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，强迫他抬头，「但你眼里还有犹豫。你在想你的大哥，想李家，想那些所谓的道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没有。」李云霄撒谎，眼神却忍不住闪烁。他的心跳得很快，那是对即将到来的事情的恐惧，也是对何君顺气息的渴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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