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後来,我们住进彼此的人生 > 第二十二章|留下来的理由 (18 / 30)(书号:383443)
        「例如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屋主回报、带看纪录、买方需求整理,还有新人训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周予衡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问题他也遇过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你想自己决定怎麽做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方启文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但也不只是这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拿起桌上的咖啡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做这行十几年了。如果再过十年,我还是每天只靠自己谈案子、带人、救火,我会觉得有点可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周予衡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想留下什麽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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