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静言呜咽,“不,不跑……”
眼看车子到收费站,骆静言慌慌张张捡起隔壁座的睡衣遮盖住他与应达的下体。
副驾驶车窗降下,罗洛夹出钱包的钞票等待前面的车付完他付。
后视镜里的小学弟被兄弟揽在怀里亲嘴,应达身上找不见最初恨不能干翻全世界的怨气,有的尽是对骆静言的痴迷。
传言没错,他妈两性鱼人都是祸水啊。
“唔……哈……学长……”
在骆静言的苦苦哀求下,应达操是不操了,但嘴不闲着,手也不安分。
应达意犹未尽放过小兔子嘴儿,仰头吻在对方莹白的后颈,盖在骆静言腿上的睡衣下像是藏了猫儿狗儿,调皮地拱来拱去,其实是应达的一双手。
车子再次启动,骆静言着急忙慌地摁乱动的大手。
罗洛递出手里的钞票,收费的是位二十多岁的姑娘,见罗洛长得帅,笑吟吟地搭话问那么晚去哪儿。
罗洛对女士尤其是貌美的一贯纵容,“回家。”
对方又问他之前是去哪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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