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静言哭得上不来气,好半天说不出话来,只是张大嘴嗬嗬呃呃地叫。
应达捂住他的嘴,另一只手一秒不闲着,来回地揉弄多肉的小屁股,又转向前面摸小鸡巴,一摸摸着一手湿,他嗤笑,“你除了会哭,会尿,还会什么?”
管罗洛要纸,罗洛说着“你行啊给人玩尿了”整包递过来。
应达抽了两张擦拭小鸡巴,不是他起了怜爱之心,是不擦一会儿湿他裤子。
浸透尿水的纸举高到骆静言鼻尖,应达嘴角扯出讥讽的弧度,“闻闻,哪个有你骚。”
丝丝缕缕的臊味儿钻入鼻腔,骆静言胸腔抽动,他面皮滚烫,杏眼噙着泪花扭转细颈。
车子开上高速公路,天色暗下来。
骆静言逐渐接受了应达的羞辱,他不接受又能怎么办?对方带着兄弟司机保镖,而他,孤身一人,且手无缚鸡之力。
他唯一的希望是应达不要再咬他,他怕疼,更怕死。
手下的人儿不再挣扎,胸腹抽搐减缓,应达松开手,红艳艳的嘴巴柔软嘤咛,“老公。”
应达冷冷注视小骚兔子的勾引。
在疯找对方的前两三个月,罗洛说骆静言也没多好,长得顶多是秀气,还胆子小、拜金,劝他放弃,新一批小学弟里面有不少水灵的,从失恋的痛苦走出最好的法子是开启新的恋情。
放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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