屁股有兔子尾巴,拍着不舒服,应达二话不说脱了人的裤子。
骆静言大惊失色,前面可是有两个人在。
他泫然欲泣,两手背到身后抓住自己的裤子小声地祈求,“学长,不要,求你。”
应达冷笑一声,“那么离不开老男人,让老男人看着你被玩你心里爽死了吧?”
罗洛转向开车的司机,四十多岁的大叔,黑发间掺杂几根白发,是挺老的。
变故陡然发生,又被人前扒裤子羞辱,胆小的骆静言泣不成声。
应达黑沉沉的眼眸凝视在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,变成男生了,但习性一点没变,哭小扁嘴哼哼唧唧,哭大张开嘴,小胸脯一起一伏。
他还知道再让人哭下去,指定是上不来气。
“停车。”应达说。
罗洛不解扭头,“干嘛?”
应达没什么表情道,“老赵下去,你来开。”
罗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但少爷命令,老赵不敢不听,他靠边停车,下去上前面的面包车和保镖挤在一处了。
不想在陌生的山间小道耗到天黑,罗洛骂骂咧咧也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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