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把钱袋仔细系进腰里，正准备告辞，埃德蒙却没有马上让他走。他先把守在床边的仆人遣出去，等门关上后，才重新看向林砚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刚才只顾着母亲，这会儿他才真正注意到林砚现在是什么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发被汗打湿了几缕，软软贴在额前和颈侧，衬得那张本就漂亮的脸更多了几分狼狈后的艳色。衣服一路折腾下来早皱得不像样，领口也松了，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锁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得不算稳，腿上还残着力竭后的软意，偏偏腰背仍习惯性地挺着，越是这样，越显得那点疲惫惹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埃德蒙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好一会儿，才慢慢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勇者。”他开口时，声音已经平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迷幻菇的事，我很感激。不过我手里还有一桩生意，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砚原本已经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，“什么生意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埃德蒙笑了一下，舌尖在下唇上蹭过去，目光却没离开林砚。“情趣用品。我就是干这个的。边境太乱了，很多货进不来，我自己带了一批样品，到现在还没找着合适的人尝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砚，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就知道这个小黄油有的不是什么正经生意！

        林砚现在认真打量埃德蒙，才发现埃德蒙生得还算英俊，眉眼周正，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，把那张脸衬得更斯文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他看人的时候总让人不太舒服，目光隔着镜片慢悠悠地落过来，像在估价，怎么看都不像会做亏本买卖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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