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颗种子比鸡蛋小一圈,又滑又热,滚过前列腺的时候,他尖叫出声。
“什么……什么东西……啊啊……进来了……好胀……是种子……你们在产种子……不要……把种子拿出去……”
但第二颗紧跟着挤了进来。穴肉被撑开,又热又满,种子滚到深处让小腹鼓起一点。林砚哭着摇头,金色短发全汗湿了,眼睛往上翻。第三颗进得更慢,卡在穴口,藤蔓又挤进更多黏液,才把它推进去。每进一颗,乳尖里的细藤也跟着抽一下。肚子越来越胀,皮甲的下摆被顶起来,他能看见自己的小腹已经不再平坦。
“小穴要被撑开了……肚子好胀……哈啊……奶头还在插……肉棒里也有……我受不了……别再产了……”
第四颗、第五颗陆续挤进来。第五颗最大,滚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时,林砚整个人剧烈地颤起来。小腹被撑得又圆又满,种子在里面挤来挤去,又热又滑,每碰一下内壁就麻一下。
失禁的感觉涌上来,可马眼被细藤堵住,尿和精都出不去,只能和那些种子一起涨在肚子里。他崩溃地哭叫,口水和泪一起往下掉。
“啊啊啊——第五颗——肚子要破了——别再产了——屁眼要坏了——求你们……拿出去……好烫……”
藤蔓当然不会停下来,第六颗挤进来的时候,小腹的弧度更明显了,皮甲下摆完全遮不住,简直像个怀胎十月的孕妇一样。林砚能清楚感觉到那些种子在肠道里挤在一起,撞得内壁发麻,肚子沉甸甸地往下坠。
他的后穴已经合不拢,穴口咬着那根还在往里送种子的粗藤。第七颗进到一半,他的尖叫变成断断续续的喘。他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了,淫液和非人的操弄让他已经完全失去了神志,只剩下发情的身体。
“再进来吧……哈啊……肚子还要……把我操开……我是你们的雌兽……再产……再往里面产……”
最后一刻种子挤进去的时候,他达到了极致的高潮。小腹被撑到极限,又圆又热,种子在里面滚动,每滚一下他就抽一下。肉棒在裤子里剧烈地跳,精液被细藤堵住,只能倒灌,和种子一起胀在肚子里。
乳尖同时痉挛,乳孔绞着那两根细藤。屁眼死死咬住粗藤,主动把最后一颗种子吞到最里面。林砚翻着白眼,舌头吐出来,哭叫都变成发骚的渴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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