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是被饿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睁开眼，窗外已经大亮了。窄床上只剩他自己，被子倒是盖得整整齐齐，莱特不在，显然已经出去了。他的枕边压着一张纸条，字写得优雅而工整：我先去教堂了。粥在桌上，趁热吃。

        哼，算他还有有点良心。林砚盯着那两行字看了两秒，把纸条揉成一团，想了想又展开重新叠好，塞进贴身口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抛去最后失禁的丢人不谈……至少莱特人长得帅，肉棒大，人体贴，活也不错……完了，这么看怎么感觉自己都快要和他谈恋爱了？

        他撑着坐起来，全身都在抗议。腰是酸的，腿是软的，屁眼只要一收缩，就能想起昨晚那根肉棒进到了多深。结肠口被操开的感觉还留着，又麻又胀又空，像里面还含着什么。他骂骂咧咧的扶着腰下了床。

        桌上果然摆放着早饭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碗南瓜粥，应该是用了魔法之类的手段，热气到现在还没散。旁边两根煎得焦黄的香肠，油光亮亮的。林砚在这村子里住了几天，黑面包硬得能砸人，白面包一个银币，肉更是难民桌上见不到的东西。他扒拉了一下香肠，确认不是幻觉，心情莫名好了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吧。”他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肚子，“至少管一顿早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床尾叠着一套干净衣服。不是他那身过大的像难民服一样的兽皮，尺寸刚好，布料也十分柔软坚韧。林砚换上的时候，乳尖还肿着，可衣服贴上去并不磨人。他活动了一下肩膀，又舒服又合身，这才忍着身上的酸痛出了后门。太阳已经把巷子里的青苔晒得发亮。

        村子也跟着晨光醒了。炊烟从棚屋后面冒出来，肉铺已经在剁骨头，偶尔还能传来小孩哭闹的声音，一切都闹哄哄的，关口那边隐约还能看见士兵的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砚慢慢往铁匠铺的方向走。因为免费获得了新衣服以及升级了体质提升不少的缘故，他走起来倒是利落，可腿根还是软得很。每一步都能感觉到昨晚那根肉棒进得有多深，走两步就得停一下，装成在看路边的摊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里默默盘算了了一下，现在等级应该是够了，主要任务应该还是赚钱。

        路过肉铺的时候，他看见一个男人站在旁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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