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门藏在教堂侧面的窄巷里,白日里大约也少有人走,墙砖被潮气浸得发暗,墙根爬着一层湿漉漉的青苔。
林砚走到门前,抬手敲了两下。
教堂太安静了,指节叩在木门上的声音格外清楚。他收回手时,才后知后觉地察觉胸口跳得有些快,连掌心都还残着一点热意。
倒也不是紧张。
只是刚刚才经历了一顿疯狂的操干,衣料贴在身上,皮肤底下像压着一层没褪干净的温度。
偏偏这个时候跑来见莱特,总让他生出一种说不上来的荒唐感——像揣着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,转头便闯进了神明的地界。
啧,羞耻心这种东西有时候真的很难压啊。
他正低头想着,门已经从里面开了。
莱特站在门后。
大概刚洗过脸,额前的黑发还沾着水汽,几缕湿发软软垂下来,比平日少了几分一丝不苟。
身上的白袍却依旧穿得规整,领口扣得严严实实,暖黄的烛光从他身后漫出来,落在肩头,也把那张脸照得格外俊秀。
看清门外的人是林砚,他便弯了眉眼,“你来了。先进来,外面风大。”
房间比前堂小得多,一张窄床贴墙摆着,桌上摊着两本没合上的书,油灯的灯芯挑得有些高,火光被穿堂的风拨得轻轻一晃,连带着墙上的影子也跟着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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