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骚货。”铁匠喘着骂,一手掐腰一手去拧他胸口那点红,“加了五银币就这么会摇?嗯?刚才不是还会讲价吗?现在穴倒是吃得很勤。”
“哈啊……吃、吃你的……五银币……就该这么吃……”林砚被顶得说不成句,还是偏过头,媚眼水润,嘴上却脏得毫不客气,“你不是也爽……鸡巴跳成这样……深一点……把我干穿……五银币……要干到值……”
“值?”铁匠低笑,整根抽出只留个顶端,再整根砸回去,“你这口穴五银币一天?操,夹这么紧,是在讨钱还是在讨操?”
“都要……”林砚浪叫出声,后穴狠狠一绞,“钱也要……鸡巴也要……啊、别停……奶头……铁面好凉……磨得我要去了……”
铁匠被他夹得头皮发麻,抽送快得几乎带风,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,把人往前撞,又拽回来继续奸。交合处水声响得下流,肠液被打成沫,糊在两人相贴的地方。
“叫啊。让整条街都听见铁匠铺在干你这条骚狗。”他俯身咬林砚的后颈,下身撞得更狠,“五银币买你这口骚穴,值。再夹紧点,射你里面,让你含着精去睡觉。”
林砚被顶得眼角全是水,声音碎成一段一段:“含着睡……也行……你先把我干射……哈啊……太深了……铁匠的鸡巴……好会顶……再骂我……边骂边干……”
“欠操的骚货。”铁匠应声骂,拇指按着他红肿的乳尖在铁面上碾,“白天扫灰,晚上张腿,还要涨工钱。你不是来打工的,你就是个会说话的精液罐。”
“精液罐也要五银币……”林砚浪得发抖,主动把臀抬得更高,让每一下都进到最满,“灌满……多射一点……求你射进来……射深一点……啊啊——就是那儿——”
铁匠被这句话逼到临界。
他整个人压上去,胸膛的热汗贴着林砚汗湿的背,下身短促而凶地连撞十几下,每一下都整根没入、囊袋拍死在红肿的臀上。
林砚被顶得眼前发白,穴肉痉挛着收缩,自己那根终于在无人套弄的情况下跳着射出来,精液溅上小腹和砧台,稀薄而急。
同一瞬间,铁匠低吼着埋到最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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