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随意地往旁边一指，语气轻松了不少：“店铺里的灰挺多，工具也乱。你每天把这些收拾干净，2银币，包住。干不干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砚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2银币，还包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乎是他目前能听到的最好条件。他原本已经做好被继续赶出去的准备，结果忽然被抛来一根救命稻草，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干！”他回过神后立刻点头，声音里压不住的喜意，“我干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铁匠看着他那副喜不自禁的样子，笑意更深了些，转过身继续打铁，头也没回地丢下一句：“先把铺子干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砚接过扫帚和抹布，深吸一口气，开始干活。

        铁匠铺里到处是灰。墙角堆着废铁和煤炭，砧台上残留着冷却的铁屑，地上还有星星点点的火星灼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先把大块的垃圾扫到一边，再蹲下来，用抹布一点点擦那些散落的工具。铁锤、钳子、未完成的刀胚……每一件都沾着黑灰和油污，擦起来费劲得要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弯下腰，专心地擦一把刚刚用过的长钳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大的兽人裤子在弯腰的动作间往上缩了缩，露出一截白得刺眼的腰线和腿根，那两瓣饱满的屁股因为姿势而微微绷紧，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砚自己没注意到，可身后的目光已经落在了上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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